After Catching The Rich And Old-Fashioned Daddy Chapter 54
by第55章 新婚 Daddy的小妻子
車子在洛杉矶午後的陽光裏穿行, 漂亮的街景如同電影畫面一幀一幀掠過。
黎初的臉靠在邵霆越肩上,大腦像被塞了一團棉花,軟綿綿的、暈乎乎的, 一顆心在撲通撲通狂跳。
呼吸也是亂的,許多畫面閃過眼前……他和邵霆越真的要領證了?
濕乎的手心被男人捏了捏,吻落在額頭,帶着安撫的意味:“bb很緊張?”
黎初搖搖頭沒說話, 小手卻摟緊了他。
他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了哪裏, 只知道二叔的手一直握着他,指腹輕輕摩挲着他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直到車子停在一座安靜的小教堂。
米白色的外牆, 複古典雅的風格,整座建築陽光下閃閃發光。幾個穿着得體的人站在門口, 面帶微笑, 像是等了很久。
西裝革履的程渡也在一旁,朝下車的兩人颔首示意。
作為邵霆越在洛杉矶高薪聘請的新助理, 這一周他幾乎跑斷了腿。
聯系婚禮策劃師、預約登記官、布置教堂、安排攝影師……每一項都催得十萬火急,仿佛遲一秒世界就會崩塌。
累是真的累。
但邵先生給的酬勞足夠讓任何人閉嘴乾活, 他也毫無怨言。
整整一周程渡都在心裏猜測, 這個讓船王如此興師動衆、不惜一切代價要在最短時間內登記結婚的人到底是誰?
什麽人物值得這般陣仗?
直到此刻, 那個少年從勞斯萊斯後座下來,程渡才終于看清了那張臉。
是他。
那個在四季酒店總統套房裏, 滿身吻痕的少年。
程渡當時以為,這不過是富豪的消遣,睡過就忘了那種, 有錢人嘛,這種事情見多了,你情我願的買賣。
可此刻, 少年站在邵霆越身邊,微微仰着臉跟他說話。而那個在商場上覆手翻雲、從不假人辭色的船王,正低着頭聽他講,眉眼間是深深的沉溺和缱绻。
而少年的無名指上,戴着一枚星河般閃爍的對指。
程渡忽然反應過來,傳聞中邵先生在美國各大高校掘地三尺找了大半年的人,原來就是在自己眼前。
哪兒是什麽消遣?他是婚戒的另一半。
黎初被邵霆越牽着走上臺階,仰頭看了看眼前莊嚴神聖的教堂,他還以為登記應該去市政廳之類的。
怎麽直接就來教堂了?
一個穿着深色西裝,戴着金絲邊眼鏡的華人迎了上來:“邵先生,教堂裏面已經布置妥當,攝影師也在待命。登記官會在十分鐘後到達,屆時我們可以先完成法律文件的簽署,然後舉行一個小型的儀式。”
還有儀式?
黎初轉頭看着邵霆越,眼睛睜得圓圓的,仿佛完全不在狀況。
邵霆越低眸看他,嘴角彎了彎:“bb,一周太短,來不及準備更盛大的儀式。等你畢業回港我們再舉行世紀婚禮。”
“二叔,其實有沒有婚禮都行的……”
黎初不在意這些儀式,而且他們兩個男的結婚,又在八零年代,美國很多州還沒有支持同性婚姻呢,加州恰巧是其中一個允許的,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。
“bb,你記住。”邵霆越低下頭,指腹撫過少年軟乎臉頰,“跟我在一起就要光明正大,我要你做我名正言順的另一半。”
作為邵氏的掌權人,他很清楚什麽叫責任,什麽叫顧全大局。他可以在商場上運籌帷幄,可以在家族裏隐忍周全,但如果連自己的婚姻都要藏着掖着,連娶自己心愛的人都要偷偷摸摸,那他 還算什麽男人?
他不要他的小朋友跟他受這種窩囊氣。
黎初被他牽着走進了教堂,裏面空間很大,布置得如夢似幻。
白色紗幔從穹頂垂落,在暖橙的陽光裏泛着聖潔的光澤。過道兩旁擺滿了粉色的芍藥和白色的山茶花。空氣裏有淡淡的花香,和一種讓人安心的神聖。
旁邊有人輕聲提醒,“二位,登記官已經到了,我們可以先簽署文件。”
黎初被引導着坐到一張鋪着白色綢布的長桌前,桌上擺着一束小小的芍藥山茶,還有兩份裝訂精美的文件。
登記官是一位面容和藹的中年女士,穿着黑色套裝,微笑着向他們解釋流程。
“這是你們的結婚許可證,已經提前申請好了。”她把文件推到兩人面前,“請在這裏簽名,确認信息無誤,簽完之後,我會作為見證人簽字,然後這份文件就具有法律效力了。”
黎初接過筆,手有點抖。
他看了看身邊的邵霆越,那人已經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一點不帶拖泥帶水的,仿佛這個動作已經演練過無數次。
邵霆越簽完,轉頭看他:“怎麽bb,你不會是又想反悔?”
黎初搖搖頭,臉頰鼓起,什麽叫做……又想反悔啊?
“才沒有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低下頭一筆一劃地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登記官接過文件,簽上自己的名字,又請教堂的見證人簽字,然後擡起頭微笑着說:“恭喜你們。根據加利福尼亞州法律,你們現在已經是合法伴侶了!”
黎初呆呆地看着邵霆越,就這樣?結婚就這麽簡單?
婚禮策劃師上前一步,輕聲詢問,“邵先生,儀式可以開始了嗎?”
邵霆越點點頭,然後站起來向黎初伸出手,“bb,過來。”
黎初把手放進他掌心,被他牽着走到聖壇前。
一位白發藍眸的外國牧師站在聖壇前,手裏捧着一本翻舊的聖經。
他看着面前的兩個人,目光溫和,帶着歲月沉澱下來的慈祥。
老牧師聲音低沉莊嚴,在安靜的教堂裏緩緩響起。
“……黎初,你願意接受這位男士成為你的合法伴侶嗎?”
黎初愣了一下,擡起頭對上邵霆越的目光。那雙眼睛很深很深,裏面融着一片光暈,讓人不由自主地陷進去。
“我願意。”少年的聲音很輕,卻很清晰。
邵霆越嘴角揚起,巨大的滿足感在心底蕩漾開來。
老牧師問了他同樣的問題,毫無疑問的“我願意”。甚至說一次還不太夠,連續說了三遍,讓黎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儀式的最後。
老牧師微笑着合上聖經:“現在,你可以親吻你的伴侶了。”
邵霆越向前一步,一只手攬住黎初的腰,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臉。
少年沒想到還有這個環節,溫潤的桃花眼睜大,清晰倒映眼前的人。
他們曾經無數次對視,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心潮澎湃。
男人覺得他這個模樣可愛極了,低頭用力親吻他的唇,嘴裏低喃:“bb,你是我的了,只屬于我的……”
黎初臉頰一紅,還沒反應過來,旁邊一直等候的攝影師已經舉起相機記錄下這一刻。
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東方少年,高大沉穩、英俊冷冽的東方男人……他們實在是太般配了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發自內心地祝福,愛就是愛,不論性別。
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,黎初才受不住地把人推開,兩只耳朵都是燙的。
“兩位先生。”婚禮策劃師走過來,遞上一個精致的絨面盒子,“正式的結婚證書會在兩周內寄到您的地址,這份是今天的紀念版,您可以留作珍藏。”
邵霆越接過打開。裏面是一份裝幀精美的紀念證書,上面印着他們的名字、日期,還有登記官的簽名。
黎初領了證感覺就像在做夢,從教堂出來整個人都是飄的。坐在車裏,他還把那張紀念證書拿出來看了好幾遍。
是真的……不是夢!
邵霆越坐在旁邊,看着他那副樣子,眼底有深深的笑意。
“看夠了?”
“還沒有……”黎初從小到大拿過不少獎狀證書,還是第一次拿結婚紀念書呢!他要拿回去裱起來。
邵霆越握住他的手,低頭在戒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,“正式版就直接郵寄會港島,交給老公好好保存。”
反正小朋友是休想拿到了,不會有機會讓他再跑,一輩子、不、下輩子,下下輩子都得牢牢拴在自己身邊。
吃飯的地方比弗利山莊的一家法餐廳,程渡很上道地包了場,所以整間餐廳只有他們一桌客人。燭光、鮮花、紅酒,一樣不少。訓練有素地服務生穿梭其中。
晚飯慢慢吃了很久。
黎初不記得自己吃了什麽,只記得邵霆越破天荒允許他喝了酒。
少年臉頰漸漸染上緋色,桃花眼變得水汪汪的,睫毛上像是挂了星屑,每輕輕眨一下,就閃一下。
他托着腮看對面的邵霆越,笑容軟得像化掉的奶油。
“二叔。”聲音比平時更軟,拖着一點懶懶的尾音。
“嗯。”
“你好帥啊。”
邵霆越眉梢微動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黎初又看了他一會兒,忽然伸出手:“老公抱抱。”
小朋友确實有點醉了,随便說一句話都像在撒嬌。
邵霆越如願把人抱起來,垂眸望着那張紅撲撲的臉仰着,眼睛亮得驚人,裏面盛滿了醉意和依賴。
少年窩在他懷裏,輕輕打了個酒嗝:“二叔,我好像醉了。”
男人指腹碾過他被酒液染紅的唇,低沉地應了一聲:“嗯,我們回家好不好?”
吃完飯,車子再次駛入夜色。
黎初靠在邵霆越肩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數着窗外一盞一盞的街燈。
他數得很亂,恍惚的眼前是一團團躍動的光點。
洛杉矶的夜晚很溫柔,天空是深邃黑藍色的,有幾顆星星挂在天邊。
車子在一扇鐵藝大門前停下,大門自動打開,一條私家車道筆直向前,兩側是修剪整齊的草坪和棕榈樹。
車道盡頭是一棟二層高的白色宅邸,經典歐式風格,紅瓦屋頂,牆體是凹凸有致的天然石材堆砌而成。宅邸前是一個雕塑噴泉,在夜色裏泛着潋滟波光。
車子在門前停下。
黎初已經醉得大腦完全宕機,任由邵霆越把他從車裏抱出來。穿過馥郁名貴的植物小徑,踏上臺階,進入客廳。
少年隐約認出來這裏不是酒店,摟着男人脖子含糊地問這是哪裏。
下一秒,他就被抱在了玄關櫃上,炙熱的吻就落下來了。
那個吻和教堂裏的不一樣。
大掌捧着少年的臉,戴着婚戒的手指蹭過臉頰。
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噴泉水聲潺潺,男人沉溺的眼眸低垂,胸腔止不住的震動。
他的小朋友、小Baby、小妻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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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心機某邵不允許bb在外面喝酒,但是他喂的就可以[哦哦哦]
明天bb們記得早點來啊,我會盡量克制的,一直被ban真的有點想哭。也怕影響大家追更。
明天嘗試一萬營養液的加更!謝謝大家的灌溉!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